六叶草-君筠

以灵契为圆心,到处爬墙……大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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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锁灵之约(杨敬华重生)】第十七约•放任伤口是不好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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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收拾收拾开始谈恋爱了~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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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“……?!”端木熙也顾不得刚才杨敬华的行为了,他微微睁大眼 “剑鞘?在哪?”

  “那块天下第一术的牌匾。”杨敬华语气轻快,眨眨眼,微笑道 “那是我家唯一世代流传下来的东西。”

  端木熙一点就透,立刻明白过来,弯了弯眼睛,今晚第一次露出一点高兴的神色来 “那我们回去…至于这个…”他瞥了一眼地面,显而易见的又头疼起来。

  杨敬华倒是有想法的样子,自信满满 “没问题的,相信我!这里反正没有监控处理一下现场就好…”

  “怎么处理?”

 “你去发动车子吧——”杨敬华不愿直说,推着端木熙要他走开,端木熙拗不过,也有他自己不想看到这样画面的原因,一地的血总是会让他回想起以前的事情。

  杨敬华可能看出了他的想法吧。端木熙坐在驾驶座上,抓着方向盘,低着头想。但不论如何,这种像是被用心守护着的感觉………并不坏。

  

   轰!

   远处传来灵力轰击地面的声音,即使离了那么远没看到现场端木熙也能够猜出个大概,估计杨敬华是想抹掉地面上的痕迹。果然不出片刻,影灵拖着麻袋跑过来,拉开后备箱咣地扔进去,然后自己坐进来 “好啦!回去吧!”

  “然后呢?你想怎么做?” 端木熙开车上高速的时候,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,正是夜最深的时候,公路上一片空荡,发动机的声音渺渺传了很远,橘黄色的路灯把汽车的影子拉的漫长。在普通人看不到的世界里,灵鬼不断的躁动着,蠢蠢欲动。

   杨敬华嗯了一声,但是拒绝透露自己的计划。

   端木熙竟也真的没再追问。

 

   —————虽然他很快就知道了。

  影灵迅速劈开牌匾拿剑鞘解开他身上的封印,看看天色,顾不得多说一句话,匆匆往后山跑,还万分叮嘱他不要跟着。大概半个小时之后,在屋里忧心的端木熙听见后山传来惊天动地的狐啸。

   千年妖王寅哲的妖力…如果刺入同一个地方,的确能够掩盖住落月剑的灵力痕迹。

   “寅哲!不要这么小气嘛!”杨敬华拎着剑树上树下乱窜,他和寅哲打的多了,还是比较熟悉套路的,凭借灵活的身法小范围腾挪转移闪避,除却刚刚引寅哲妖力时挨了两下,至今愣是没让寅哲再摸到边,毕竟干了理亏的事情也不好反击,只能试图通过嘴炮说动狐兄。

   “你给老子站住!不要以为端木熙罩着老子就不敢动你!!!”寅哲暴怒,一头红毛都快要炸起来了,发现自己一时半会貌似追不上动作熟练的杨敬华之后,立刻转头吼其他妖怪 “吃我的用我的养你们干什么用的!都给我上去抓住他!”

   “什么?!”

  “寅哲大人我们打不过他啊…”

  “就是,大人你都追不上…”

   小妖们纷纷推拒,神仙打架不想掺合。寅哲简直气到爆炸,一挥手两道妖力波刃如闪电飞掠而出,将树木扫倒一片,粗大的枝桠和碎叶被余波震飞,杨敬华差点给压到树底下去,最后一秒斜斜冲射避开,心有余悸的吐槽“你也不能下手轻点!什么仇什么怨啊!”

   “你还敢问我!”被一波阴去背锅的寅哲怒不可遏,手在腰间的短刀上按了一下,最后还是没有抽出来,只是双手一压,赤红的火焰凝聚燃烧,如同生命点燃,杨敬华看的冷汗都下来了,一咬牙干脆握着落月剑落地不躲了。

  “寅哲。”他动了一下扣着剑柄的手指,遗憾地意识到现在的力量还是不足够跟全力的寅哲正面打,也就只能躲闪,但其实寅哲越强……他也越高兴。“你也不想端木被人找麻烦吧?”

  “哦,他端木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?”寅哲冷笑 “你是他的影灵,还是我是?”

  杨敬华看着寅哲明显放缓的动作,撇了撇嘴 “别装了破狐狸,你那点事我都不屑说出来…” 上一世的最后,作为同样失去阳冥司却还留在世间的影灵,寅哲安慰他,还真亲口讲过不少事情。

  “你也不是不知道,阳冥司或者阳冥司的影灵,在其位,受其限,不然我何必来找你,无论怎样,这件事不能明面落在我身上,不然他们有的是理由找端木麻烦。”杨敬华侧身靠着插在地上的剑上,说到这里的时候眼里尽是厌恶。

  他们指的是谁,各自心里都明白,当年端木银开创历史的收妖怪做影灵,何尝没有经历过。但现在寅哲虽然被拘于后山,千年妖王的能力还在,他不再是影灵,也不再受端木家限制了———

   “……你打的是这个主意,”寅哲豁然明白过来,他回首看了看身后,眉宇间闪过浓郁的暗色,顷刻间土崩瓦解 “其实也不是不行……你让我打一顿出气。”

   “……不干,滚。”

  

  话虽是这么说,但杨敬华明白寅哲已是愿意帮这个忙了。端木熙毕竟是那个人的孩子,又和那个人…如此相象。

  想想出来也有段时间了,天都快亮了,还得赶回去,他踩在苟延残喘没断裂的树枝上,身形起落如同飞鸟,轻巧的往回跑。

  “端木熙!”

  半路正好看到现任阳冥司蹲在一地碎落的枝叶中,低头不知道在画些什么,杨敬华临时刹住车,刷的扑下去 “哎呀你在干嘛!手弄伤啦!”

  端木熙手指尖上沾着血,他皱着眉在尸体上用血画了一个小小的法阵,杨敬华跑过来的时候,法阵正好落下最后一笔,亮起一道微光转换成苍白色火焰,像是平白燃烧起来,所有的纹路都焚烧成黑色的灰,被风一吹就消失不见。

   杨敬华心疼的抓着端木熙的手左看右看,仿佛破的是他的手不是端木熙的,端木熙本来手臂上被他用落月剑划出来的伤就没愈合,他不希望端木熙再流一滴血了,这要养多久才能好啊  “哎唷司徒律身上有啥好管的,你弄伤手做什么啊…。

   端木熙错开眼睛,没有看他“司徒律对我执念很深,既然都已经这样了,更不能让他凝魂聚现…倒是你,受伤了吗?”

  “我能受什么伤……”杨敬华生气的看一眼尸体,心道当初真应该多捅他几刀,上辈子死的就那么轻松了,这次好像也没完全还回来 “你别转移话题,他值得你弄伤手吗…真是……你不疼吗?”

  这里离端木家还有距离,杨敬华也并没有带绷带的习惯,但又不想放任伤口,干脆一低头,在端木熙流血的指尖轻轻舔了舔。

   端木熙根本没有料到杨敬华的动作,愣了一下,猛地想抽手,杨敬华抓太紧没抽出来,银发下的耳尖都红了 “干什么你!”

   小时候那时不懂事,现在心态就不一样。

   杨敬华吐了吐舌头,迅速松手扭头装作无事发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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